承家学幼年习武艺 骆开成传承芦林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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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日期:2021-10-08

本回书所要说的这位武林人士,乃是四川省郫县人氏,姓骆外开成,为芦林派第五代传人。专有一首藏头诗赞骆开成:

骆家有名芦林拳,开宗立派已四传。

成就一代真豪杰,英雄美誉称大鸾。

说起这芦林武术,第一代创始宗师名叫宣富堂,江西景德镇人。宣富堂传骆太武,骆太武传黄文治,黄文治传骆开成。

书中暗表,这芦林派创始宗师宣富堂,著名汉朝将领宣虎的后代。那宣虎因以重将破臧荼功勋卓著,高祖六年被封为南安侯,逝世后谥号为“严”,史称严侯。只可惜自宣虎之后,宣氏再无英才,加之改朝换代,宣氏一族趋于没落。真可谓光阴似箭,日月如梭,历史经历了西汉、东汉、三国、两晋、南北朝、唐、宋、元、明,时间到了清文宗咸丰三年,即公元一千八百五十三年。

这一年,大清国发生了一件改写历史的大事件,太平天国打进了金陵南京,并宣称建都,与大清朝分庭抗礼。也就在这一年,翼王石达开营下一名火军统领名叫宣卫的,产下一子。这宣卫跟随冀王南征北战,虽然只是一名火军统领,却也是个不甘平庸之人,当初参加太平军,也是想要图个光宗耀祖。此事家中添丁,正值天王登基,故而这宣卫便给其子取了个名字富堂,意为富贵堂皇,希望这孩子长大成人之后,能够让宣家成为富贵之家,让宣氏成为名门望族。

然而天不遂人愿,仅仅三年之后,咸丰七年,这宣富堂刚刚四岁,太平天国天京事变爆发,冀王石达开被逼出走,驱安庆将士进入江西,东西转战,试图救出被湘军围困的瑞州、临江、吉安的翼殿诸军,失利之后放弃江西,经略浙闽,流动转战于南方各省,同治二年即公元一千八百六十三年五月,率众深入越西山,直抵大渡河南岸,最后全军覆没,石达开被俘,就义于成都,年仅三十二岁

再说这宣卫,带着一家老小随冀王进入江西,进军失利之后,在一次与清兵的遭遇战中火军被冲散,宣卫是个聪明人,他审时度势,想到太平军内部矛盾重重,天京之乱惨不忍睹,太平军高层之间的互相残杀更是令人寒心,于是思想之下,不如趁此兵败与主军失散之时,激流勇退,从此离开军队,深藏民间,护妻教子,以图日后。

想到此,这宣卫便将此意悄悄告诉妻子,得到妻子的认同。于是宣卫便带着妻儿,除去所有与太平军相关的衣服、器物,只藏下一些银两,便投奔景德镇乡间隐居。那时天下大乱,流离失所之百姓随处可见,流亡家族四处安家司空见惯,因而这宣卫一家来到景德镇乡间一处荒地安家,倒也并没有引起他人的注意。就这样,宣氏一家从此便在江西景德镇安置下来。

此正是:

身在乱世亡天涯,激流勇退自安家。

且将功名随风去,只为平安保妻儿。

再说宣富堂,待得其父宣卫领全家定居景德镇时,已经年近六岁。那宣卫毕竟在太平军内随军多年,有些见识,而且多年的随军征战,也让他练就了一身功夫。此时他一边领着妻子开荒种地,经营生活,一边开始教儿子宣富堂习武。

却说宣富堂从小聪明过人,其父所教的功夫,他是一学便会。有话则长,无话则短,转眼又过了三年,宣富堂已经十岁,已将父亲的一身功夫全部学尽。也就在这一年,宣卫听闻冀王死讯,虽然已经离开太平军几年,毕竟曾在冀王旗下,因而旧主殒命,他不觉悲伤,加之中途脱离冀王军队,心中一直隐着一份愧疚,此时悲愧并起,竟然一病不起,不及数月,便寻他旧主冀王而去。宣富堂和母亲伤心欲绝,强撑着领着宣富堂料理完宣卫后事,从此以后娘儿俩孤儿寡母,相依为命。

不觉又过了六七年,娘儿两个在乡间倒也相安无事。这一年,宣富堂的母亲偶染风寒,起初并没当回事,以后也会像往常一样,抗一抗就过去了。不想这回却与前大有不同,两三天后,病情非但没有好转,反而迅速恶化,竟致全身乏力,下不了床。宣富堂这才慌了,忙寻郎中给母亲看病。有道是病来如山倒,虽然宣富堂尽心服侍母亲,郎中先后也开了数剂药方,怎奈病情日益加重,不久便抛下宣富堂,撒手而去。宣富堂为母亲守孝三年,看看已是年届二十的壮年小伙,在这乡野之间是待不下去了,于是他收拾行装,离开乡村,开始走上闯荡江湖之路。

有话则长,无话则短,宣富堂离开乡间,一路游走,这一天,不觉来到瑞昌地面。看看已是临近傍晚,宣富堂只觉得腹中辘辘,抬头见有一家客栈,门头不大,想来应该便宜,于是决定当日就在此客栈住下。想到此,宣富堂便迈步进了客栈。

客栈内小二见有客人进门,忙上前招呼:“客官是住店还是吃饭?”

宣富堂道:“住店,也要吃饭。”

小二向内引道:“那就先为客官安顿好客房,再请客官来前堂用餐,如何?”

宣富堂点头道:“就依你。”

于是小二将宣富堂引到柜台,办理了住店手续,又将他领至客房安顿下来。

宣富堂见小二殷勤,心下喜欢,当下放好行李,来到前堂,吩咐小二:“随便来两个小菜,两碗米饭即可。”

小二道:“客官一看就是远道来客,您不来二两小酒除除乏?”

宣富堂笑道:“你这小二,倒是机灵。也好,就依你。”

小二道:“好嘞。”

不大一会,小二便将酒店送上,还替宣富堂倒上一杯,道:“客官请慢用,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

宣富堂说了一个“好”字,那小二便转身去招呼其他客人。

这宣富堂这才仔细打量了一下这家客栈,虽然店堂不大,倒是整洁干净,心想自己今日没有选错。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拿起筷子刚要吃菜,就见四个青年吵吵嚷嚷地拥进门来。

四人走到一张桌前,围桌坐下,领头的年轻人拍了一下桌子,大声叫道:“小二。”

小二一听,急忙迎上前去,嘴里说道:“哎哟,唐三,你怎么又来了?”

那被称作唐三的小子,咧咧着嘴,道:“怎么,三爷来喝酒不行吗?”

小二看上去有些强忍地道:“唐三,你那点心思谁还不知道呢?我看你还是死了那份心吧,我们家小姐……”

小二还未说完,就被唐三打断:“住口!三爷我相中你家小组,关你个小二啥子事?”他指了指另外三个青年,“看见没有,我这几个兄弟,今天到这里来就是要领你家小组随我回家,去告诉你家小组,如若不从,三爷我今天就拆了你家这客栈。”

小二道:“唐三,别以为你跟了洋人,就可以无法无天,你自己以前是个啥哪个不知道?你要是喝酒吃饭就老实坐着,若是别有心思,小的不侍候。”

小二说着转身就要离开,那唐三一听,立刻火冒三丈,叫道:“兄弟们,他敢瞧不起我!”

另外三个青年立刻起身哄闹道:“揍他!”三人随即围住小二,挡住小二去路。

几个正在吃饭的客人,见有人闹事,纷纷起身向外走。

唐三向小二道:“小子,你若是老老实实去把你家小姐叫出来,今天就放过你,若不叫,我今天就叫你重新认识一下你三爷。”

另一个小子叫道:“打你个半死,拆了你家客栈。”

这时候客栈主人也听到动静,自后院出来,一看是唐三,便气不打一处来,怒道:“唐三,你想干什么?”

唐三立刻嬉皮笑脸地迎上前,道:“哎哟,老丈人,把您给惊动啦。正好,快叫小姐出来,今晚我就跟她成亲。”

主人怒道:“混账东西,你也配!”

唐三冷笑一声:“我说老东西,以前我唐三是不配,可是现如今我唐三在洋大人手下当差,自是不同往日,看好你家小姐,那是给你添加荣耀。”

主人道:“唐三,你若不做那洋教父的一条狗,老夫还能看你一眼,如今你做了洋教父的狗,老夫眼里却容不得你。”

唐三被骂,大怒,吼道:“老东西,你敬酒不吃吃罚酒,今天你家那小娘子给也得给,不给也得给,否则我就拆了你的客栈,到那时你跪下求我还得看三爷我的心情。”

主人道:“唐三,你敢乱来,官府绝不放过你!”

一个小子叫道:“官府?老爷子,就算是告到官府,三爷已经入了洋教,自有洋人撑腰,官府管不着。”

唐三:“别跟他废话,兄弟们,给我进去找人。”

那三个青年答应一声,就要往后面闯。

这个过程,宣富堂已经看得清楚,听得清楚,此时他已经明白了大概,这唐三以往就是个小混混,如今跟了什么洋教父洋大人,仗势欺人,要来强抢客栈主人家的小组。所以到得此时,宣富堂不由得怒火中烧,大吼一声:“哪来的一群疯狗,搅了小爷的酒兴!”

这一声,把唐三那几个小子吓得一愣,但瞬间便回过神来。那唐三看向宣富堂,一看打扮就是一个外乡人,不觉嚣张起来,慢慢走近宣富堂,道:“小子,爷的事情,你最好别管,否则,别怪三爷我不客气。”

宣富堂正是血气方刚,哪里容得下别人跟自己称爷?于是他二话不说,见唐三已经凑近自己,嘴里说道:“你是哪个的爷!”同时抬手一掌,正中唐三脸颊。

这一掌,宣富堂可是下了狠力的,那唐三只觉得脑袋嗡地一声,一个趔趄向后退了几步,嘴里一甜,哇地吐出一口血来,两颗槽牙也从嘴里掉了出来。

这一下,把个唐三给打懵了。以前他是这瑞昌地面上的一个小混混,没有人把他当人看,谁都能欺负他。但是自从洋人教父来到瑞昌,唐三入了洋教,成了洋教徒,仗着洋人的势力,开始横行乡里,尤其是帮助洋教父圈地盖教堂,引得众人对他恨之入骨。可是这洋教父连官府都惧他三分,只要是入了洋教的人,也都受洋教父保护,所以像唐三这样的混混地痞,也都成了洋教父的爪牙,许多人被他们欺都是敢怒而不敢言。

这唐三还是小混混的时候,就对客栈主人家小组怀有痴心,那时自是不敢造次。不过自从入了洋教,便开始打起了小姐的主意,今天他纠集了三个小混混,想要硬将小组抢走,客栈主人虽然并不把唐三放在眼里,但是也知道此时不同往日,若是真闹将起来,明显是要吃亏。所以这唐三今天是志在必得了,却万没想到半路杀出个外乡人。

唐三被一掌打懵,待清醒过来,嘴巴里的疼痛,再加上被当众如此狠揍,着实令他恼羞成怒。于是他嘴里喷着血,大叫:“弟兄们给我上,整死他!”

那三个小混混一听,仗着人多不知死活地就扑了上来。可是他们哪里知道,这宣富堂自小跟父亲练武,父亲去世之后,他依然习武不辍,尤其是为母亲守教这三年,无事可干,整天就在琢磨怎么把功夫提升。你想这三个小混混哪里是他的对手,只见他出一拳,踢一脚,劈一掌,已经把那三个小子放倒在地。

此时客栈外聚集着大群看热闹的人,见此情形,大伙儿忍不住齐声叫好。那唐三见情形不对,今天是遇到了硬茬子了,不敢再待下去,于是便一手捂着嘴,一手指着宣富堂叫道:“好小子,你等着!”然后领着那三个小混混,连滚带爬逃离而去。

这真是:

仗势欺人害一方,多行不义自难藏。

善恶当报终须报,且看豪侠敢担当。

那客栈主人忙上前来向宣富堂道谢,感谢他出手相助,吩咐小二,给宣富堂上好酒好菜,费用全免。

这一来,反倒让宣富堂不好意思起来。客栈主人坐到宣富堂对面,打量着宣富堂。

此时,前面离开的客人也都回到座位上坐下,另有一些看热闹的人也都拥进店来,围着宣富堂。宣富堂见此,竟有些手足无措起来。

众人对宣富堂一应夸赞。

客栈主人向宣富堂道:“今天若非少侠相助,我等难免要被那洋奴欺,真是感谢不已。”

宣富堂忙道:“小事小事。对了,你们口口声声说洋人,那洋人究竟是怎么回事?”

主人叹了口气,向宣富堂讲述了事情经过。

原来那洋人是一位外国教父,三年前来到瑞昌,在民间传教,开始并没有人信,到后来这洋教父收罗了一些地痞混混做了他的教民,那地痞混混犯了事,被官府拿住关进大牢,不想那洋教父到官府直接要人,说是既入了他的教,就是他们什么上帝的仆人,官府无权责罚。那官府竟然听了那洋教父的,不敢处罚混混们。如此一来,入洋教的人便越来越多,都觉得入了洋教就有洋大人的保护了。几个月前,那洋教父带着他的教民向官府要地,说是要建教堂,官府竟答应了,而且是要把教堂建在哪里,也全由洋教父说了算。于是那洋教父便带着教民侵占土地,修建教堂,民众有怒,却是敢怒而不敢言。此时,瑞昌民众心中对洋教父和那教堂是恨之入骨,恨不能一把火将那教堂烧毁。

主人讲到此处,围观众人纷纷点头称是。

宣富堂道:“既然如此,你们当地百姓何止千万,怎么会怕他一个洋教父和几个教民?何不将那教堂拆掉,一把火烧了?”

众人纷纷叹息。

主人道:“小侠有所不知,百姓们虽然心中有怒,怎奈从未经历过这样的事情,没有个领头的人来拿主意,所以只能是心中有怒气,口中有怒言,却不知如何是好啊。”

宣富堂听得此言,将桌子一拍,道:“此事我若没遇到也就罢了,今天既然让我遇到了,那么我就替你们出头,去烧了那个什么鸟教堂。”

众人一听,先是一愣,接着纷纷喝采,道:“若是小侠愿意领着,我等愿意跟随小侠一起,将那教堂一把火点了。”

宣富堂道:“好,那教堂在哪里?我们这就去点了它!”

主人忙安抚道:“少侠别急,今日天色已晚,先吃饱喝足,休息一晚,也让大伙儿回去多集些人来,明天一早再去烧那教堂不迟。”

闲言少叙,一夜无话,到了次日,这四乡八邻的百姓听说有人要领着他们去烧洋人的教堂,一大早,便从四面八方聚集而来。宣富堂一看,居然呼啦啦来了这么多人,这心胆气更盛,于是二话不说,立刻率领众人前往教堂。

那洋父万万没有想到,他的全盘计划,会毁在一个外乡小子身上。

原来,这洋教父是带着使命而来,在瑞昌地界发展教众,侵蚀乡里,慢慢渗透,最终达到控制瑞昌的目的。应该说,这正是当时西方国家对中国实行软侵略的手法。而当时不仅是在瑞昌,全国各地教案不断,已经激起巨大民愤,也发生过多次重大教会案和烧毁教堂案,如“扬州教案”、“酉阳教案”、安庆教案”、“天津教案”等等。此事表过不提。

却说宣富堂率众百姓来到教,此时那教父正在领着一帮教民在做礼拜,听得外面吵闹,出来一看,教堂外已经聚集数千民众。那教父不知发生了什么事,还想用他的所谓教义来向民众说教。可是还没等他开口,宣富堂便大叫一声:“老表们,上!”

宣富堂带头冲到教父面前,一伸手便将那教父推倒在一边。

民众见宣富堂果然敢做敢当,于是哄地一声,冲进教堂乱砸一通,几十个身强力壮的民众,冲上教堂顶部,挥舞手中农具,将教堂从顶部开始拆起,层层下拆。时间不大,一座教堂便被拆得墙倒砖散。

这时候,有民众点起一枝火把,扔进教堂,大火燃起,被拆毁的教堂再被大火一烧,到了午时,便只剩下一堆灰烬。

众人见教堂已经被毁,这才想起寻找洋教父,可是却遍寻不见人影,原来那洋教父被宣富堂推倒在地,眼看民众气势汹汹冲进教堂,他知道教堂今天是保不住了,害怕万一民众对他不利,只怕性命难保,于是见民众的注意力还在教堂之上,便领着他的一帮教民悄悄逃走了。

这件事,便是震动一方的公元一千八百七十三年江西瑞昌群众拆毁美国教堂案。

这真是:

崇洋媚外丧国权,洋奴卖国犹可杀。

若然一日民奋起,刀剑出鞘遍地侠。

闲言少叙,此事过后,那客栈主人见宣富堂一表人才,敢做敢为,又有一身好武艺,便将自家女儿嫁给了宣富堂。不久之后,官府迫于洋人压力,要抓领头毁教堂的人,无奈之下,宣富堂便带着小姐,在客栈主人的安排下,逃避官府,到了客栈主人的老家芦林住下。

这宣富堂在芦林,自然是闲不住,因为身上背负案底,所以不敢张扬,只是暗地里练练拳法。此后,小姐为他生了三个孩子,他自然是将自己的一身功夫传给了子女。

二十余年之后,已经年近五旬的宣富堂,偶然在一群匪徒手中救下一位年轻人,这年轻人见宣富堂武功高强,便执意拜其为师。宣富堂被拗不过,又见年轻人为人正派,便收入门下。当年轻人询问宣富堂此为何种功夫时,宣富堂随口以地命名,道:“此乃芦林拳。”从此,芦林拳传开,宣富堂也自然成了芦林拳之第一代创始宗师,那年轻人,便是芦林拳第二代传人骆太武。

讲完芦林拳创始故事,至于与史实真相是否存在出入,且不去论它,就此打住。

话说这骆开成,公元一千九百五十二年生人,自幼随父习武,到如今已达六十一年。

公元一千九百六十一年,九岁的骆开成拜在原国民党二十一军二师师职教官、芦林派第四代传承人黄文治门下,学习芦林派武功,得芦林精拳、芦林黑虎拳真传,同时学习僧门单边拳、岳门头部拳、雁翎刀等。十一岁时,随师参加新繁擂台赛少儿组比赛一举成名。

公元一千九百七十年,又拜名闻川西之武林前辈、曾任大军阀刘湘教官的胡学成为师深造拳艺,兼修医术。公元一千九百七十三年,继拜成都昭觉寺元清禅师为师习得少林随行拳、少林精拳、板凳拳、子龙枪等,数十年艺耕不缀,现为郫都区武术协会名誉主席兼顾问。

骆开成于公元一千九百八十四年、一千九百八十七年曾组队参加成都市体委主办的武术比赛获得佳绩,并获得“一级武士”称号。他也担任郫县历届武术散打比赛裁判工作。公元二千零八年应邀参加黑龙江卫视《拜水都江堰-问道青城山》电视专题片拍摄工作。公元二千零十三年参加四川省老体协举办的武术比赛,获得拳术、器械双金牌。其业绩传略载入《当代中华武术名人名师传集》、《当代中华武术人物大辞典》等。身为芦林派第四代传人,骆开成心怀誓愿,要将芦林拳发扬光大,福泽世人。

此正是:芦林一派有传奇,真假虚实无人知。真传四世明师号,武医兼修不相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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